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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拱顶清真寺在烈烈骄阳下闪烁着纯洁神圣的光芒,裹着头巾的行人来来往往。
繁华的街道两边,商人叫卖着新鲜的蔬果,顾客络绎不绝。
“嘿,纳西尔老爹,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“哎,别提啦,以前三个铜币一桶羊奶,现在一个铜币都快能买三桶啦!
这日子越发不好过了……”
“是啊,到处都是法兰西的里弗尔银币……”
不远处慢慢行来两只骆驼,骆驼上坐着两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,所经之处一片死寂。
见多识广的纳西尔老爹无心看了一眼,便立马低下了头不再说话。
萨尼颇感奇怪地嘲笑着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啦,白日见鬼了?”
“嘘,别瞎说话!”
纳西尔老爹听他这么一说,赶紧伸出满是奶腥味的粗糙大手捂住了他的嘴,“过来的是陛下的阿萨辛,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!”
阿萨辛?萨尼听到这词也是一颤,忙缩了脖子不敢去看身后徐徐经过的两匹骆驼。
那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,简直就是阿努比斯神在人间的化身!
当当的驼铃终于远去,萨尼和纳西尔老爹同时舒了口气。
“老爹,你说他们是出来做什么的?”
“这种事哪轮得到我们来谈论!”
纳西尔老爹瞪了萨尼一眼,然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有些疑惑地喃喃,“为什么阿萨辛里有女人……”
两旁的行人看到自己纷纷低下头,就连孩童也不敢与自己视线交汇。
琥珀色的瞳子扫过街市,埃及人早已不是几千年前的那些埃及人,被伊斯兰的纱幔裹住面容,黑色,白色,单调的路人,单调的城市。
在这个时代,就连古埃及这样一个伟大的文明都也已经成为历史,又何况他呢?
收回视线,盛夏坐在骆驼上继续前行,心早已麻木忘记什么是疼痛。
“你不是想回家吗?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闭上眼,萨利赫的声音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想回家吗?想离开吗?
想,但是已经后悔曾经想过。
如果不是她的犹豫,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逃离,他又怎么会陷入险境,又怎么会……
将自己陷入谴责的思绪及时揪回,盛夏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。
再次睁眼,眸中已是一片坚定。
“夜,还有多久到达皇宫。”
盛夏用冷淡的声音静静问着身边的男人。
向来寡言的夜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行,“前面便是。”
闻言盛夏转过头,只见一座华丽的宫殿拔地而起,充盈了空旷的视野。
握着缰绳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,盛夏几乎不能压抑住心中急切的心情。
多想立刻召集齐开罗最强壮的士兵最精英的将领杀入大马士革,踏平那片让她憎恨的土地……
但是——
仰起头,开罗的天空干净清澈没有一丝白云,街上的行人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微笑。
这是他的国,他的家,他留下的最后的东西,她不容许自己用一时的冲动毁了这一切。
派出的军队再强壮,行军的速度再快,都已经来不及赶去大马士革救他了……
是的,来不及了。
冲动派兵,阿尔卡米便会毫不犹豫地让阿拔斯的铁骑,踏过叙利亚沙漠,攻入这无人防守的开罗,直取阿尤布心脏之城。
骆驼再次悠然走起,宫殿的大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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